「...唱片有難以言喻的脹得滿滿的氛圍,轉成CD後那飽滿卻消失了,只給人一種流暢光滑的平凡印象。雖然不能一概而論,不是全部這樣,不過倒是常常有這種情況。世界變方便了不見得就比較好—話雖這麼說,但這也只限於爵士樂而已...」
—村上春樹《終於悲哀的外國語》:是誰殺死了爵士樂
「什麼時代了?你還在用底片?進步一點吧...」不只一次這麼聽到。
逝去而美好的年代...那股"舊"的味道,令多少人魂牽夢縈。王家衛的電影在'97前後香港面對未來的不安與懷念過往榮光歲月的時代氛圍中誕生,瘋靡世人。我們都是從過去走來、站在現在、眺望未來的,每個人都有的孩提童真、青少懵懂和純純愛戀的時代。當過去終究已成為過去,現實的現在我們必須汲汲營營地求取生存的位置,那樣單純美好的過去就變成了文學、電影中再三撩撥意識底層的元素。
我一直很喜歡Nokia的slogan:「科技,始終來自於人性。」千萬畫素、超高音質、數位編碼的影音世界...科技的發展使得這個世界愈來愈便利,可是這個便利的目的是什麼?為什麼要發展科技?是因為人性的需要。為了要滿足更多人對於創意執行的便利,讓更多的可能性發展出來。可與數位時代的便利性相比,某些關於美感的東西,我還是要傾心於過去的。
便利確實好,可是如果便利成為了目的,而非達成目的的手段,那麼便利就失去了意義。這也是身處數位洪流中的我,不時回顧過去尋找初衷的原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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