@Paris/ Bessa/ Summicron-M 50mm/ Fujifilm Pro400H
幾天前見到回來開攝影展,現在正在布拉格攻讀攝影的大學學長張雍。離上次見到他大概已經過了三、四年的光影,記得那年我大一,他大四,我們都還在輔大。對於這個其實沒有太多交集的學長,我的印象卻一直很深刻。一來我的直屬學姐當時是他的女友;二是對於還是小大一的我,他的幾隻短片給我蠻大的衝擊(看不懂,可是覺得很屌)。
他畢業了之後,幾年前的一個晚上,在新莊仁愛街的公寓裡,我們坐在地板上,說著關於拍片...
後來輾轉聽說他到布拉格去讀攝影了,其實有點錯愕,這次再遇到,我於是問了他,為什麼?以後不拍片了?他告訴我,當他發現自己的創作只是被大量媒體教育下的排列重組時,他意識到,要在還年輕,還可以遠行的時候,流浪,累積屬於自己的生命歷練、自己的故事...
那晚,聽他斷續地訴說著關於4年來流浪的點點滴滴,我愕然地發現,心裡的悸動與欽羡,竟不如自己預期的強烈。
大四那年,正承受著畢業展與畢業製作的重重壓力,我看到陶喆Runaway的MV,看著裡面的無盡公路、旅行、流浪的影像,曾經不能自己地流淚痛哭(絕不誇張)。這樣的我,竟已失去了那天真的夢想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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